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想做的十件事 (3)


重新保持看書的習慣,不會是太奢侈的事吧?







 我得承認那並非一套教人愛不釋手的書http://blog.xuite.net/ollivander_hk/hkblog/166721160,放假旅行時又沒有帶去看,但三年才把它看完也真是太慢了。換了是從前,一個月一定可以把它看完。從前愛看書,但工作的需要已經有不少文件要看,放工後的心情亦不如從前般輕快,慢慢的每天就把興趣也磨掉了。然而總想多藉著書本放開眼界,暫時抽離這重壓的心情。


 從前總會每年逛書展買書,雖然人多擁擠,也未必便宜許多或會立即開始看,總自欺地告訴自己會多抽時間來看書,總不會留到退休,眼力退化也未看完吧?但這兩年已不再去了,書買回來擱在架上變成裝飾品,每次站在書架前總有點歉疚感覺。好像一年前買了一本莫言的豐乳肥臀便連封包也未拆開,真的是莫言。


 要排著看想看的書,更早前有一本書一直未開始看,把它從書架上拿下來,忽然想起兒子今年換的書包,它正是這書名的謎面,讓你猜一猜(䛧底在最後的圖片):
-
-
-
-
-
-
-
-
-
-
-
-
-
貼士:      作者乃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我的名字叫紅

2014年8月10日 星期日

晒命

    旅行時大吃大喝不在話下,回港近兩星期仍然有食神,一於膚淺地晒吓命先:

 落飛機回到家已十一點,梳洗完想煮個麵宵夜,一於在日本帶回來的海鮮盒內拿兩隻新鮮帶子送公仔麵。本來這箱材料係第二日叫咗朋友來開大食會同孝敬外母嘅,連乾冰都12Kg,橫掂都有急凍帶子,食兩隻新鮮嘅都唔算打斧頭掛?


         很久沒有招呼大班朋友,年年生日佢哋都記得請我食飯,今年我想做番D嘢表示,所以除咗海鮮,連米都係日本買番嚟架!煲都買埋,不過唔駛用。

 

 後來朋友聚會後真係食唔哂,第二日D餸頭餸尾就成為我嘅海鮮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位老朋友邀請我到他家吃飯,他從前是酒樓買手,對食物、食材甚有心得,但受傷要坐輪椅後便不能下廚了。我相信他不會介意我用陋室來形容他的家:約三百尺的舊樓單位,廚房只容得下兩人站著,廳中開了一張小圓枱,一邊放近梳化坐兩位,再加四張櫈一張輪椅,七個人圍坐著便沒有其他空間了。主廚是他太太,再由一位好朋友幫工,說是家庭飯,但每樣都由自已做,即使是掌翼燻蹄的白滷水也是自己開,前菜爽蓮藕也是自己用柑桔醃製。蟹肉羹由肉蟹水蟹拆肉,龍躉尾旁的蒜子也用了不少心機。

 

 其實他太太的父親是本港名廚,自幼也見識不少,丈夫廿多年前意外後撐起一頭家,不靠政府,直到女兒出身,她才正式上廚藝課程重基本開始,我這個朋友便從中得益,在偶然的一兩餐家庭飯中感受到一個對飲食堅持,內藏親情的廚師在刀與勺、鑊與碟之間的心思。

 席間另一位朋友原來精於品茶,交談中亦學到不少茶的知識,新知舊雨,言談甚歡,著實難得。最後他女兒獻藝,負責甜品,想不到是在餐廳才吃過的火焰雪山,果真是飲食之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欣賞名廚張錦祥不是因為他的知名度,而是每次的晩餐都不會令人失望,菜單上每一道菜都今人感受到是用心設計及有要求,有心機的安排。由柴灣明報大厦的LMB到搬到了灣仔的 LMB再到要搬走的時候,不覺已有六、七年的光景(http://www.weshare.hk/ollivander/articles/1323177)。既然他如今知名度已大增,我自然叨光post 番張合照。其實Ricky為人親切,合照當然無問題。我仍記得當年我們在柴灣吃到打烊還未走,他同員工在廚房同員工宵夜仲醒D出來給我們吃,連廚房禁地也不介意在內拍照。
 


 

 

 
 
 這告別宴又安排在面對著廚房的大玻璃前的長桌,就如柴灣那時的包房的感覺,他說新店也會保持透明廚房這一風格,期待。張大厨在菜單上簽名時寫得好,這又豈祗是飲同食,值得我街珍惜的是這一份緣份和福氣。

 

最後我也不客氣走入廚房打一陣牙較,爽!

2014年7月28日 星期一

向藍天出發


     上一次來北海道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兒子尚未懂事,只帶著小女兒同行,回去後常希望一家四口能再來看花田,在這裡清新空氣與藍天下,駕著車在拼布般的麥田間穿梭,再一次拍下繽紛的花海,再一次看北海道的星空,太太更希望能一家在這水彩畫的美瑛路上踏單車。




    旅行總要靠一點運氣,難得這個夏天能一起放假去旅行,相信兒女們再長大,各自的事情繁多,要安排能四人同行的檔期則更艱難。人在旅途,天氣更不在自己掌握,幸好北海道的夏天總是晴多雨少,在富良野及美瑛那幾天更是陽光燦爛。


      想不到由兒子五歲時教懂他踏單車到今天一家在美瑛麥田間踏單車之夢成真,兒子已經長得和我和我一般高。更欣慰的是四個半小時的旅程子女都能應付,能享受這難得的經驗,唯一的代價是陽光把臉和手都曬得通紅,往後幾天去泡溫泉時都更感刺痛。

    民宿就在四季彩丘旁,飯廳可看到少許花田。廳側推開一扇玻璃門便可步出去小陽台,這裡沒有光害,這晚也夜空無雲。晚上一家在月亮還未升起時再出來觀星。兒子曾有看星的經驗,在這連銀河也清楚可見的夜空,他很容易便認出幾個熟悉的星座。那年女兒在北海道旅行時只得六丶七歲,她說在腦海中留下的回憶是很零碎的。這次兒子已上了中學,我相信他永遠也會記得我們一起看過如此壯麗的北地星空。









    飛機回港的尾段天空已經是一片黑布幕,兒子和我前後的坐在窗旁座位,當機內的燈光調得幽暗好讓乘客安睡或看電影,兒子雀躍的告訴我窗外是一片星空,還看到碩大的天蠍座勾在銀河上。















  生活總有不如意,但亦有敎人感恩的時候,也是這些相信夢想會實現而真的實現的經驗,能為自己打氣繼續向前努力生活。

2014年7月17日 星期四

….想做的十件事 (2)






大口環的海邊向着西面,是賞日落的好地方,也常有電視或電影的拍攝隊伍來堤邊取景。我也偶爾會帶練習駕駛電動輪椅的病人在這裡練習。只要過馬路再走兩三分鐘便到,當年我們的復康團隊便曾和彬仔在此合照。

然而各人四時半下班便趕着回家,若工作超時,也沒有閒情逸致再作逗留,在這裡廿多年,總沒有試過在黄昏時往長堤走去,坐着看太陽西下。


夏天的日落來得晚點,昨天工作到六時多,看到天上彩雲燃起,便放下工作到海邊的長堤坐下來等太陽落山。雖然不是「鹹蛋黃」日落,但晚霞與雲彩仍是醉人,短短的十數分鐘,我仿彿看到了過去廿年的時光,也看到失去的許多許多。

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如沐春風

與她素不相識,但每當把一天忙碌的工作放下,駕車往西隧想快點回家的時候,總希望能再遇上她。每次看到她衷心、親切的笑容,整日的疲勞便一掃而空。可惜的是再見的機會已是渺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已記不起第一次的見面在何時,想來也是三四年前吧?那天在西隧的收費亭停下,如常的把紙鈔往車窗外伸出去,一般是數秒的寂靜,但卻聽到她給我打招呼,收錢後說聲多謝然後再說再見。這是很少有的經驗,也使我特別留意她。看看她的名牌姓張,由於我在醫院工作,很自然地便稱呼她做張姑娘,後來想想這稱呼也不太合適。 

在西隧其他收費亭的職員偶然也會說多謝,但她是唯一一個每次都認真接待的職員。後來我有時載同事一起下班過西隧時,總告訴他們若是我們那天好運氣碰上她的話,試試留意她是否有這四部曲:笑容、打招呼、講多謝、講拜拜,而每次她都自然、真摯地完成。 

可能見面多了互相也有印象,近年還會問候一聲,例如「很久沒見啊!」,或是「今天怎麼比平時早下班?」之類。兩星期前又碰上她,她說工作到十七號便完了,我即時反應是問她為何不做,說了出口才發覺有點冒昧,她亦笑而不答。看她年紀已屆中年,但不似到了退休年齡,但願她是不用為生活操勞而退下吧。 

平時過紅隧時收費亭必然播放「多謝」的錄音說話,我亦不其然會想起這位「張姑娘」,兩者是天壤之別,不單是有那四部曲便是好招待,主要是由心及敬業樂業的精神令人如沐春風,否則即使播八部曲也不會令人感覺愉快。

想過預備一張多謝咭,希望在她離開前若仍有碰面機會的話可以表達謝意,可惜最後仍沒有碰上。在此祝她身體安好。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想做的十件事 (1)


 

621    夏至

在大口環工作多年,雖然偶有在堤邊散步,遠眺長洲,也看到有人在石灘垂釣,但總沒有在此海上游過泳。近年有游早水的人在灘上搭了平台扶手方便上落,但同事或是說外面大輪船會翻起大浪,或是說水質不好,甚至說有偷渡客治安不好。

這天星期六上午要工作,雖然有雷暴及大雨,但下午便放晴,終於在這海灣暢泳了半小時有多。雖然下過雨水比較混濁,但感覺還是良好的。
 
 

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人生八苦 --- 手足


在拍照幾乎沒有代價的年代,各人都隨意拍下大量的照片,到存下數千張以上的相片後,許多是從不會被一顧或會被遺忘。你又可會再為一張沒有拍下的照片而有遺憾的感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現代的家庭都只是一至兩個小孩,但對於我這 "上一代" 的人,五、六個兄弟姊妹甚至八九個是平常不過的事。然而在赤化及難民潮的大時代,我家的六兄弟姊妹自小便中港兩地分隔,這對我們這一代也是常見的。

少時就只有姊姊與弟弟一同成長,一同玩耍,直到小學時哥哥才來到香港,而第一次見到大家姐已是小六的時候。童年時的玩伴就只有弟弟。他有典型的孻仔性格,自小被祖母縱容,易哭、自我、不聽別人的敎導。雖然如此,我們也常常一起去公園打鞦韆,捉蜻蜓。




到青少年時期,我們各有同學作伴,反而沒有甚麼一起的活動,直到出來工作後由我這個有中國旅行經驗的阿哥帶他二人同去遊華東、上泰山。這也是半世紀以來兩張二人合照的一刻。



至於我們六兄弟姊妹多年來唯一一次共同聚頭就只是爸爸出殯那一天。那天我特地拿了相機在上山後的英雄飯時想拍一張合照,然而當日有長輩對此日拍照有些說話,便放棄了。想不到弟弟突然離世,大家姐在家鄉有病不能送他最後一程,那一天原來就是唯一共桌吃飯的時候,亦錯過了唯一的合照。





BGM Back ground music